道:“还请陛下明察,立之与殿下是表兄弟,自小就对殿下疼爱有加,定然不会有作乱的心思。想来此事还有隐情,当稳住御营之后再加以详查,定能水落石出。到时若真是立之从中作梗,不消陛下下旨,大哥与微臣便第一个饶不过他。臣肺腑之言,请陛下细思之。”
按永历原本的想法,那是即刻就要将王立之抓回来法办。他是个耳根软的,听王维让说的情真意切,再想想御营确实乱不得,立时就有些犹豫。杨在立时大急,太子交待的事情没办好,这不显得自己无能?自己堂堂大学士,未来的内阁首辅,这要是被两个勋贵给拿捏了,以后在士林中如何还抬得起头来?他立刻反驳道:“陛下,依证词所言,王立之起事就在顷刻之间,派人过去如何赶得及?蜀王老于军旅,我们都已知道的事,蜀王绝不可能一无所知,贵阳有蜀王坐镇,有数万将士拱卫,陛下当可安心等候蜀王奏报。臣所呈证词乃数位不愿与王立之同流合污的将领亲口陈述、亲手画押,由太子殿下亲笔所书,无半分虚假,这等如山铁证若还置之不理,臣敢问陛下,军中律令何在,朝廷纲纪何在,国家法度何在?请陛下下旨,即刻抓捕王立之归案。”
王维恭大怒,这狗东西动不动就拉大旗作虎皮,实在欺人太甚!文官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老子好歹是当今国舅,你张口就要拿自己儿子,这是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啊。他突然跪伏于地,悲愤嘶吼:“陛下,立之对陛下忠心耿耿,自入御营以来克勤克谨,无丝毫逾矩之处。杨大学士如此处心积虑构陷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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