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闻声哗然,永历也惊的站起身来。王维恭怒道:“信口雌黄!我儿有御营众将证词在此,你竟敢颠倒黑白?”
杨在冷笑道:“证词?刚好我这里也有一份。此事种种来龙去脉,均在其中写得清清楚楚。待陛下预览之后,华亭侯不妨好好看看。”
永历接过杨在的奏本细细看过,突的轻轻一笑,竟是畅快之际。他把奏本递给身旁太监,对王维恭道:“华亭侯也看看吧,朕这个侄儿的手段,可是高明的很啊。”
王维恭见这证词的指证者竟多是自己所提供证据中的参与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暗骂儿子行事不密,又深悔自己利令智昏,竟这般轻易便中了陷阱。但此刻木已成舟,就这么躺倒任锤那是万万不能。在他看来,太子年幼,绝非此事主使,背后定然另有其人。杨在一向唯马吉翔马首是瞻,莫非便是马吉翔在弄鬼?自己平日里可没得罪了他,今日这举动莫不是想要自己这前军都督的位置?心思百转间,他暗地里使个眼色,暗示弟弟王维让出面解围。
王家兄妹三人,王维恭受封华亭侯,掌前军都督府。王维让没有封爵,却也得了个后军都督。他看到兄长示意,连忙出列道:“陛下,此事尚有颇多疑点,万万不可就此定论。微臣担心的是,无论杨大人与大哥谁所言为真,御营都有哗变可能。当前最紧要的是赶紧派一能臣前往贵阳加以抚慰,大战当前,御营绝不能未战先乱。”
见永历脸色稍霁,显然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王维让稍松口气,又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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