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满脸柔笑的母后根本不盼望他有多出色,甚至想他愈平庸愈好,他还一副自满模样地听着宫人的鼓动恭维,殊不知背地里自己早已成为了他们的笑话。
那一刻,一种窒息感直扑向了他,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双腿悬空坐在城墙上良久,看着底下外面的百姓经过时无不悄悄的抬眼恭敬又羡慕地想透过城门看到里面那座他身在其中的皇宫。
可笑!
真是可笑!
他大笑了起来,直笑到眼底蓄着的泪水涌现,他才一把擦去,转身登下了城墙,走出了城门,在大街上浑噩走着,一直到从未见过的柳歆拉住了他。
……
他把第四杯酒一饮而尽,从回忆里抽身:“柳姑娘你不是说了那日谁能竞下你,就赠其你舞剑时所握的银剑,那人已在你眼前,还不快赠于她?”
“我何曾……”
“你有。”不容反驳的两个字从秦天安的嘴里吐出。
柳歆袖中的手紧攥,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肉,身子紧绑着。
看他俩如此僵着,林燕芝拿起筷子:“什么银剑不银剑的,我又没听到柳姑娘如此说过,这饭菜摆在这不趁热吃,可就浪费了这一桌的美味了。”
“那银剑可是名家所铸,难得得很,你不是说过以后要仗剑走天涯,不想要?”
“那也不能抢别人的啊,真要了,柳姑娘不得哭?我可不愿见得美人落泪。”说完,她夹了碟子上那唯一的炸得金黄的芋球到柳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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