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瓜说:“见过嫌命长的没见过嫌钱多的,李掌柜都说了,你收下便是了。”
李掌柜附和地笑瞇着眼,点了点头:“姑娘就莫要推拒了。”
她便不再矫情,给自斟了一杯酒,向李掌柜说:“如此,便多谢李掌柜了,掌柜也别再姑娘姑娘的,唤我燕芝即可。”
秦天安对她又是一敲,夺过她的酒杯说:“你那酒品就别喝了,还有,闰名是随便能对旁的男子说的吗?”
“我酒品怎么啦,浮宵阁那次大公子可是说了,我的酒品好着呢!”
他睁大了那双上挑的眼直盯向她,巴贬着眼,吸了一口气。
那酒品也叫好?!
他用扇拍了下额间,摇了摇头对李掌柜说:“这酒我替林姑娘喝了,掌柜去拿纸墨过来记着吧。”
李掌柜忙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喝完:“我这就去,公子你们且先吃着。”
秦天安接着又自酌了起来,喝第三杯酒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柳歆终于开口了:“公子,别喝了,酒最是伤身。”
他嗤笑说:“本公子都喝过多少酒了,也不差这一壶。”瞥了柳歆一眼,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他心中哼笑,这里面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那年要不是燕芝,他都不会知道自己原來并非母后亲生,而是婉美人之子,南靖国的外孙,此生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
当时的他想到在这之前自己还整天自个儿在那和大哥抢夺母后的关心,和他比文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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