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堪为千古人君之楷模;曾有‘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如何便成了眼下这般模样?籓镇阻兵,政令不行,军旅岁兴,赋敛日急,骨血纵横,杼轴空竭,天子诏令不出京师,四方贡赋仅有数州……”
今昔对比,李晔的声音越发沉重,堂下众人也俱是默然,摇头哀叹。
“朕生来愚钝,天资有限,虽每日苦思,却始终参不通其中缘由。但朕明白一点,过不在在座诸公,方才诸公为国事争吵,言辞激烈,可知忧思之深,爱国之切……”
天子这番冷嘲热讽的话听得堂下众臣面红耳赤,再联想起年轻天子登基这两年来的种种勤政举措,对他们臣下的宽厚礼待,方才争吵的张濬与刘崇望两人羞愧难耐,几乎要跪地请罪。
却听李晔接着道:“全是朕一人之过。若诸公以为可,朕现在便可下罪己诏,上通于天庭,让天神对这四海大地的不仁与惩罚,下达于万民,让这天底下所有的苦难与唾骂,全都加于朕一人之身。百年之后,朕自是亡国天子,只希望在座诸公,不要做这亡国之臣。”
天子口中竟说出亡国二字!
殿内宰臣们惊恐不已,争相跪了一地,恳求天子降罪。
李晔没有理会,一拂衣袖,从这些跪地自责的宰臣们当中穿过,径直出了延英殿。
……
……
太液池旁。
五月未至,时值初夏,正是阳光明媚、波光潋滟时。
太液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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