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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宋锦安一阵羞恼,倒是自乱了阵脚,“你,逆徒!”
宋锦安同觅宁吵嘴架向来是吵不赢的,他不似她那般无拘束,许多话他都是斟酌许久才吐出口的。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自小生在雍王府,是雍王的伴读。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雍王当年虽不是君,却也是明眼人都知道的储君人选。
他身为伴读自然也不敢懈怠,只是可怜天妒英才,雍王年仅18就病死了。
“去歇着吧。”想到这,宋锦安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交代好觅宁,便转身离开了。
觅宁在身后,张了张嘴,想着如何安慰他,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事只能他自己想明白,说他开明,他愿意接受一个红楼里出来的徒弟。说他封闭,他委实太过在乎世人的看法,太想活的规矩。
宋锦安离去的背影落在她的眼中,不免落得单薄。
觅宁关上了房门,想着瞧不见便不觉得单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门外的人回了头。
隔着一道门板,二人站在不同的地方,揣着明白,各自装着各自的糊涂。
有些情愫就是这般说不清道不明,可若是真说到情自身,谁又能说它有错,错的应当是自以为是定义它的世人。他们的存在让情有了禁忌。
换了衣服,身子的不适促使她贪恋床榻的温暖,昏昏沉沉的忘了时间。
傍晚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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