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肺痨又犯了,要去死了吗?真是不知恩图报,早知道我就下毒毒死你。”
萧贤指着那人的鼻子,看着他的嘴脸,一副厌恶。“就当先生的药救了一条狗了。“
那人气得满脸通红,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羞愧得红着脸假装咳嗽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还有你,说谁坐大牢呢?你儿子进去过,你就觉得别人都稀罕进去是吧?真是丢人,养那么大儿至今娶不上媳妇,有嚼别人舌根的功夫快去东头的媒婆家问问吧?别一把年纪了,连孙子都抱不上。“萧贤怒从胸中燃起,再也忍不住了。
“我家先生不久就回来了,谁再多说一句。我就……“
“不错,我之前是在赵记当伙计,从小在都城长大,被先生所救,我是没爹没娘,我是没有教养,但,说我可以,但要是说我家先生,我萧贤一定饶不了他。“
萧贤哑着嗓子。
老头在一旁,作为这件事的罪魁,他拖着拐杖,看到人群外走过来一个人,不由得有些心虚。
刘薏仁进了阜城之后,到了济世堂的街口,站满了人。
停下马车,站在上面眺望,就看见萧贤红着眼眶说着自己无父无母,肉眼可见的泪花在打转。但他还在维护着自己。
一旁的人听着他的话,表情中透着,讽刺,原来如此,自己猜的不错,真的就是没爹教没娘养的野小子。
接着几个官兵走过来,就是那日在赵记饭馆欺负萧贤的人。
“聚众闹事,和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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