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教训他呢。”说的信誓旦旦,脑袋不时点一点,好让旁边的人更加信服她的话。
“没有爹娘管教,真是可怜啊。“
“怪不得,我家最近挂在外面的腊肉总是少一块呢!”一旁的人附和着,将这个说法变得更加真切。
一声声都传进了萧贤的耳朵。
“这不是之前赵记饭馆的伙计吗?”
一个人问着。
一个人放低声音,“听说啊,和几个官兵有冲突,店家把他辞退了。”
“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和官府的人作对。”
“这济世堂的郎中也真是悬壶济世了,还收留这小子。”
一个人白眼了刚刚说话的人。“谁知道这郎中不是这小子的一路人呢?真是人心难测,好几个月没回来了吧?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不会是医死人了吧?”
听了这话,不管是去没去过济世堂的人,都开始人人自危起来,个个嘴上说着再也不去济世堂了。
萧贤听着别人污蔑他,他也就忍了,但说先生,他不干。
萧贤猝不及防停下来,身后的老头没收住步伐,一拐杖敲在萧贤的背上,萧贤党及坐在了地上。
“死老头,我们等会儿再吵。”
周围的人还在说着,有人甚至说刘薏仁背了人命官司,现在正在大牢里,“不知是死是活呀!!!”
“真是狗跌进泥潭,满嘴胡言乱语。”
“你,就是你,那日你来看病,先生都没收你钱,怎么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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