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一敌二确实不是问题,”宇文筠然抿唇浅笑,“只是孰一孰二就不知道了。”
“然儿……”
马车中,堂堂云苍国陛下再次幽怨上身,惹的暗中引竹引以为傲的木然一寸一寸的分崩离析。
这一夜,陶府库房的酒空了一半,至于醉的不省人事的陶行知怎么回到房间陶府上下知道的人未必有几个,但云苍国陛下是怎么出府的他们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紫月国女皇实在太彪悍了,竟然敢下令让人就那么四叉八仰的把云苍国抬了出去,还给扔上马车,就好像扔的是一头……
不过他们倒是能理解紫月国女皇,谁让云苍国陛下作死的嚷嚷着明天要来府上下聘礼,这聘礼下给谁,自然是自家大小姐安庆郡主,可是他家大小姐人已经不在了,云苍国和紫月国联姻一事却已昭告天下,当着未婚妻的面却嚷嚷着给另外一个女人下聘礼,实在是该!
漆黑空旷的街道上,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在青石地面上轧过,马车里,宇文筠然嘴角勾着一抹诡谲的笑意格外温柔的看着枕在她大腿上的某人,这样的画面已经持续了一盏茶。
“头好疼……”
醉的不省人事的秦烈梦呓般的轻吟声划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柔和的灯光下,宇文筠然抬起欺霜赛雪似的皓腕,纤纤如青葱白玉的十指柔柔的落在秦烈两侧的太阳穴上,柔得化不开的声音响起,“这样好点了吗?”
“嗯……”随着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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