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功的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但以后不准你那么看他了。”
“秦烈!”宇文筠然深深的叹了口气,既然秦烈主动提起,她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你不信我?”
“我信!”秦烈立刻否认,暗如深渊的眸底晦涩不明,“我不相信的是他。”
……
宇文筠然颦眉,“你该知道他喜欢的是安庆郡主陶妙筠,并非我。”
秦烈宛若魔魅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宇文筠然的眼眸,这个女人实在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该不该让她明白呢?
罢了,还是算了!左右他受累一些,这些桃花来一朵他挡一朵,来一树他拔整颗,怪只怪他的女人太耀眼,一抹笑意撕开幽暗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勾唇笑道:“这次是我魔怔了。”
宇文筠然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不过既然提起蒋凌宏,她心中亦有一个疑惑,“如今东泰国各地诸侯都已奉召入京,可能进慈宁宫的却始终只洛王一人,你可猜出他的打算?”
“他爱怎样就怎样,和你我何干?”秦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绣榻上,“现在我更关心,陶先生的酒量如何?我们待会悠着些,别把义父灌醉了。”
前一句还是陶先生,下一句就成了义父,果然某人这蹬鼻子上脸的功夫无人能及,宇文筠然,“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哦?”秦烈顿时来了兴趣,“一直以为义父文官出身,酒量只是尚可,没想到却是我低估了义父,却是能以一敌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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