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等着父亲早晨喊我起床。
早晨是被几个人的说话声吵醒的,他们好像聚在家门口,我穿好衣服起来,走到门口,太阳还没有出来,空气中已经感受到热浪扑面而来。我看到母亲在跟几个人讲话,那几个人在用绳索绑缚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是村里的四个叔叔,在门前把家里一张竹床翻倒,在竹床的四条腿上横着缠绕两根扁担。母亲满面愁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架床做好后,母亲在上面铺好被子和枕头,四个叔叔把靠在凳子上昏昏沉沉的父亲抬到了里面,那一刻,父亲没有任何表情,像是睡着了。四个人抬起担架床,大步朝村口走去,我知道,他们要把他抬到镇上的医院,距离我们家大约五六公里,我五岁时生病曾经在那里住了几天,这个距离是父亲告诉我的。母亲收拾了一包衣服被子,拿着面盆毛巾拖鞋,委托支书的老婆张姨到我家照顾我和弟弟,随后她快步去追赶父亲。
我去里屋的床上看了看,弟弟还在睡觉。我走到厨房,案板上有母亲做好的早饭,是稀饭馒头还有一碗咸菜,我正在吃着,张姨走进来,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可以带着弟弟去她家跟她的三个孩子玩,中午一起吃饭。我答应着,张姨与我家是同一排瓦房,中间隔着两家人,她说有事就去她家找她,先回去照看孩子。我吃完饭,走进里屋,看到弟弟已经醒了,正在床上翻动。我把他肚兜穿好,穿上鞋,把他抱下床,领着他慢慢走到厨房,给他洗脸,喂他吃馒头和稀饭,然后小心的把他放在那个木质的学步车中。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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