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开门出去看着那前后左右人不知道多少,一堆碎瓦砾碎在那连着边上一人发愣。
是他弄掉了瓦?
他却解释着说只是一不小心,砖瓦脱落了就闹出这事情来。
好吧,一场虚惊。
杜安菱松了口气,抬头看着那边是胡书生面孔。
“杜家娘子,不慎惊扰了。”
不慎惊扰?杜安菱听着却想到些更基本的,说来是什么“你们来这里就不是惊扰了”?
却听那匪首据理力争。
“要不是我等来了,妳这屋顶还是之前那遍生荒草的样子——杜家娘子莫要忘了妳和我等的共识,我怀王寨的人也有那么些脾气的!”
这么说,是示威?
杜安菱听着也就不说话了。
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人家几分面子不是?
却不想被胡书生缠上了。
……
“杜家娘子,妳该不会忘了今天早上,妳怎么样走的吧。”
他问,她惊。
是啊,自己早上那么一走是极自然的,根本就没有被阻拦甚至仅仅是一具盘问,好似那边匪众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自己何时变成这么样了?
她问,他答。
“杜家娘子,妳也看到了,我等所谓山匪也是讲究那么些人情,日日里把人分开来看那又何必!”
说着走上前,迎上杜安菱目光——“令兄也是读书人,我也是读书的,又如何分着这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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