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未干——原来自己在那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落泪,正可谓“泪落无人知”!
“娘亲,不要为我大伯的事情伤心——为他们伤心,不值得!”
一语出,杜安菱愣住了。
他说自己去了大伯那?也就是自己长兄?
他是如何知道的?
……
想着的早就从表情流露,杜瑜若也是看得出人的疑惑的。
“娘亲,今日去那么半天,从我们这地方可以半天来回,除了丛山城下还有哪里?”
“宋家是不大可能让娘亲伤心的,由此一来,便是那大伯了。”
杜瑜若说得有理有据,杜安菱听了只是叹息。
这样吗?
自己这伤心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吗——她心中想着,也不禁反思自己。
果然的,那瑜若接着就是带着些训斥的话。
“大伯不认,娘亲又何必去找他呢——尽管没有大伯就不会回丛山,不回丛山也就不会有今日样子——但着实说,娘亲看了这么多,是时候放下了。”
放下吗?
杜安菱不想说少年不懂事只会说什么没有常识的话,可他确实是没有经历过那过去理解不了自己心中苦楚。
那些事,怎么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毫无预兆地沉默了,屋子里两人相对。
……
坐着,坐着,坐那么阵便听到外面砖瓦破碎声。
尖锐刺耳,让屋子里母子一怔。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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