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取了好。”
这样吗?
“贵处留名者何人?前一位‘芍药’正当年轻离开了,至今还有人记得。”
前一个,后一个,当时的杜安菱也正是“芍药”名头的,怎么不知道那“八年换人”的传统?
人生易老,再过没多久就不再是那“名花”。杜安菱清楚自己的命运,看着那文人时眼底多少有些迷茫。
当年的她有那么几分离开的意思,可终究是没有走。
毕竟那年的杜璞若才六岁,自己要走就要带上她——纵然太阴居士再风流放浪,也不大会乐意带上那小姑娘。
低头,没有开口。
春月楼内外听得到文人墨客吟诗。
……
都是当年事,回忆来就是心底生疼的。
杜安菱是知晓那隐居者性情的——哪怕是五年前最后的相见,自己都曾经被挽留在山间茅屋。
他说过,她性情是适宜隐居的。
“好自然,喜山川,善琴艺,通画技,何不为女隐士?”
他问过,她不曾回答。
想来,那时候的自己心中更多的事长兄,哪怕是半年前归去也选了丛山故地!
终究是自己选择的路,要那么一步步走下去。
想着,抬头看窗外。
刚过午时,八月的阳光从南边照过来,院落中有竹架子凌乱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