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居士”正是他的门生。
可他不能就这么反驳的,因为那时候,他早就有了归隐意。
……
杜安菱深深记得那时候情形。
打开的画窗是格挡不了声音的,二楼的房间正听得到下面宣讲声音——是屏风居士的词,而这“屏风居士”,可不是眼前人的徒弟!
那是的杜安菱还是花魁,春月楼里面“牡丹”“芍药”两个名字中占去了一个的,自然不会像下面舞女那般取悦来人——几上铺开的是画纸,上面看得到画了一半的山水。
那人听了下面声音是有些不屑的,说什么“还在想什么众人皆知”,呡一口茶水。
手里笔沾了墨迹,云雾见隐约点染一间草庐。
草庐外又加了模糊一豆当是人影,搁笔一边起身纵览全卷。
画不错,就是那日后被她保有的《山居图》——杜安菱并没有去寻找那有几丝破损的老画,她记得请彼时的一点一滴。
“居士真心要归隐?”
那时的她问他,他只是一笑。
“芍药姑娘何出此问?”
他自问自答的。
“此间寄托何处有?总向深山乐忘忧。”
……
她听了起初也是不怎么理解,毕竟名声在外的堂堂大文人,如何有那么一下就隐居去的?
他看穿了她的不解,解读也是富有诗意的回答。
“繁花总有衰败日,文人亦有才竭时。正风光时候转身山间,总比被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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