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陇菜地挨着柴门。
溪边有人——是十多个雅士。
他们在此处坐着,酌酒对诗,笔墨挥洒时不时落一两点到山溪里,沉浮两下被游鱼吞了——于是那游鱼肚里也有了墨水。
众人起了诗社,写了本诗集,诗集名字就是“墨鱼集”。
这一诗集倒是没有多少人知晓,可杜安菱却有着深刻印象。
为何?
且看那溪边巨石上,那抚琴女子又是何人?
可不是杜安菱!
……
杜安菱画着画着抚琴女子,心里又一次带入多年前。
多年前吗?
其实不过是五年前。
五年前的她也就刚过三十,颜色虽老却难抵琴艺出众——她的“琴宗”之名,到那时正为多人熟知时。
那时,她被点中了,要伴一批雅士进山抚琴。
那是为了一席雅集助兴——这雅集,也就是那些文人墨客以诗会友,以文比斗的集会,自然少不了焚香抚琴。
杜安菱是春月楼里琴技最好的姑娘,佩琴“松雨”也是春月楼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古琴。
那时,她被几位婆子送上了精美的马车。
马车行了半日,半下午一身疲惫到了山脚村庄。
多少文人雅士齐聚,说要溯溪而行。
行向何处?
说是“太阴居士”的山居。
……
杜安菱知道,那“太阴居士”来得不平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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