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的话——也是那么不近人情。
她看向山,又看向人,在看向天空中半轮月。
一句“已经磨了半刻钟”的话带着不满传来,她皱眉。
“能否再留半刻钟?”
她问道,却是和那山匪的头子谈条件。
半刻钟吗,她也没有什么期望——可未曾想那“书生”点了头。
“只那半刻钟。”
……
那半刻钟,月光如水,绝壁下溪水涛涛。
站在那绝壁下,竹林在夜风中低伏。风荡起一阵阵浪涛涌起,此间安逸好似无人打扰的一处山间胜地,常常引来文人墨客留诗题画。
可这里不是。
半刻钟,泪下无言相对——想说的太多,却终究没能出口。
杜安菱眼前迷糊了月光和人影,入目莹莹一片。
却听了一句“娘亲莫伤心”。
“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居住罢了,也就是这山里,有幸还常会。”
他说着,可看似坚强的眼神也被泪水融化,说出的话语也带着哽咽。
他怕吗——实际上也是怕的,只不过总有一个理念支撑着他。
“娘亲,等个三五年,我定能战胜那匪首归来!”
……
真能这样吗?
杜安菱知道这句话不大可能是真的,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可以扭转当今局面呢?
杜安菱在想,却知道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想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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