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擒了呢?
心里头莫名厌恶这种可能——若是出了这等事,自家儿子的性命一样堪忧。
想着官军可能的辨认,杜安菱怕了——却又自问内心。
自己何时起又对山匪有了这样的期许?
她追本溯源,想起杜瑜若行刺“怀王”的那件事,不禁为山匪的计谋惊憾。
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真正成了那“通匪”的人,她心中无限悲哀。
……
斜阳沉西山,宅院烛火晚。
是夜月升迟,山行还需夜半。就着几案坐下,杜安菱看着那匪窝里二当家,眉眼中多有不解神色。
“你来做何事?”她问。
“谢夫人相救。”他答。
他深深拜谢,一句“夫人救怀王寨上下三百口”的话让杜安菱失笑。
“若有意谢过,就莫行盗匪营生。”杜安菱冷笑道。
接着,她看向身边少年,今夜后母子不知何时再见。
好在离别时辰还未到。
看东方天际,明月依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