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拭泪,却听得那胡姓书生声音窗中传来。
琴声已经停歇了,那屋外人想来是等到这时才问的话——可杜安菱丝毫不为这“体贴”的话感动,擦干泪水的眼底带着嫌弃。
可他就是问了。
她也听到了他的问题。
“是喜好琴,这与君何干?”她反问。
“确无太大关联——”窗外回答。
没有关联吗?杜安菱神情难以形容,可一句“既无关,何问之有”道出了她的态度。
窗外传来那人一声叹气。
叹什么气?杜安菱心中不知有多不满——一个读书人跑去当什么山匪?一个山匪跑姑娘家窗外听琴?,笑话!
看向杜瑜若,瑜若亦不语。
屋里两人就这么坐着,坐了不知多久。
……
夕阳已斜,将是离去时候。
众匪来时是带足了干粮的,可干粮也已经吃了大半;盛夏夜眠也无需被褥,换洗衣物更不会有,一身行头倒是格外简单。
倒是要把蓑衣斗笠和武器系在一起,背背上前行。
今夜是他们离去的时间,对杜安菱来讲本应该是欣喜的——可连带上自家儿子的事,今夜又颇为无奈了。
不请自来的住客终于将走,可这事怎么会那么早结束?
杜安菱苦笑,自己还是少想些伤心事。
瑜若年纪也不小了——这匪寨里几年,或将是对他的一次历练:杜安菱安慰自己,过个三五年后“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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