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看着她,却又总是对她有所逃避,更是出现在这座“被匪徒占据”的宅院里——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怀王叫出名姓和做出的事了。
她知道那所谓“看上自己的宅院”是怎么一回事了。
敢情说这所谓“猎户”根本就不是个猎户,而是怀王寨派出来的探子!
杜安菱觉得一切都明朗了——可是那人跪下为哪般?
杜安菱看着面前这跪下的汉子,他对她道一句“对不住”,不再有当初喊“洒家”的气势。
“对不住了,杜家娘子,我也是迫不得已,多有得罪了!”
“妳也知道我不是山里面的猎户了,对吧。是的,我是怀王寨的人,或者说‘探子’,都没错。所以,这一次弟兄们要借地方避难,我就举荐了妳这宅子。”
“实在是抱歉了!”
……
杜安菱看着那过去“猎户”,也就是那实打实的“山匪探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毕竟这宅子已经实实在在被那山匪“借”去了——可看到那跪在地上的汉子,她忽然意识到所谓“山匪”也不是哪般无情。
“你不必跪我。”她装做冷淡。
“不,洒家心中有愧!”
到底又喊出了“洒家”的自称,他浑身上下从新升腾起一种气势来。纵使是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自己,杜安菱也觉得自己被他压下。
他这是哪般?逼迫自己接受他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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