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
“小娃子瞎凑合些什么?爷这大刀可不长眼!”
紧接着,是队伍里其它人的哄笑。
“还你娘亲呢,我看不久就成压塞夫人了吧。”
“‘不久’是多久?”
“我赌半年!”
“不,两个月!”
“不对,是明天!”
匪众们哄笑着,杜安菱侧过一边。
这样的“赌”,赌得她有些难堪。
……
山路不长,很快就到另一头。
下了山,路边不远就是自家宅院。
骑马的匪众纷纷牵马到了一边的竹林,将马匹拴好后留有人看守——其余的人则是径直走到杜宅后园的柴门,像进自己家门一般自然。
杜安菱有些诧异,也有些忧心。
陆红花怎么样了?
这屋子就被他们这样占了,自己这几个人能住在哪?
种种疑惑心底呈现,杜安菱不禁想质问那“怀王”,想知道他是怎么样选中了自家宅院,又打算在这里住上多久。
可理智让她没有冲动,她随着人流赶回自己常住的房间。
里面却站着一个人。
一个过去见过的人。
……
那人眉眼粗大,皮肤黝黑,身上衣装多有残破,面上一道伤疤。
背上负着弓箭长枪,腰间挂着两只灰兔,赫然是猎户打扮——是他!
杜安菱脑海中闪过之前遇上那猎户的情形,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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