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
杜安菱微笑,右手撑着头呆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来,起身转向卧房中一阵翻箱倒柜。
重新出来时,手上拿了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看着那小册子,被母亲打断练武的少年存疑。
杜安菱把小册子递过去,封皮上是“太阴剑法”四个浓墨大字。
“娘亲,这种街上卖的没有真东西!”杜瑜若话语中带着心急。
“不是买的,是送的。”杜安菱回答,目光中有失落,也有期许,交织出不一般的情绪。
“送的?”少年存疑。
“你练着看吧。”
……
正午风不兴,烈日耀千里。
只有竹棍扫过庭中杂草才听得到风动。
杜安菱看着他,眼底仿若出现清溪畔那侠客的身影。
文士打扮的他,长剑配诗词,立在那,自然而然予人一种仰视的。
可惜往昔事,一去不复还。
正想着,急急脚步打断她的思绪。
是陆红花回来了,带来了新的讯息。
“今日刚传来的消息,尹县令领衙役攻破怀王寨,擒获匪众近百!”
是剿匪大捷了吗?
杜安菱心底颇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