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样,两边木桶都只装一半。
杜安菱苦笑,自己这一回乡,还真是变化大。
就差没下地锄草了。
……
村口近溪桥,溪桥侧边绿树摇。树下石阶半入溪,溪中水草漂。
挑水是在村口附近的,自然免不了遇上那些个与自己相看不顺眼的村里人。
不去管那些犹如“山鬼精怪也要吃饭喝水”的嘲弄,也不管那些类似“大地主也没落了”的说辞,杜安菱忽而觉得村里面的路也不是那么长。
到一半,放下来歇息一下。
庆幸自己穿的是麻布衣衫,若是丝绸或许已经磨破。揉捏一下隐约酸痛的肩胛,换一边继续向前走。
“哟,起亲自担水啊,怕是陆家的寡妇都不理了吧!”
又是一句嘲讽,杜安菱不管不顾。
继续走,嘲讽的人留在身后远处,自家屋宅越来越近了。
就要到了,杜安菱微笑。
倒是有了些许感悟来。
……
来回三趟耗尽了杜安菱最后一丝力气,半倚在案头看院中风景。
昨晚的那桩事颇有种立竿见影的效果,小半天都没有难缠的孩童前来宅院附近叫嚣——其实本来这地方就接近村道的末端,平常也是半天都没有一两个行人的。
杜安菱难得清净了些。
蝉鸣声声,鸟语阵阵,杜安菱倒是喜欢上了这种不需要与太多人打交道的生活。庭院里还有竹棍破风声,杜瑜若练棍法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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