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杜安菱也得了机会离开自家宅院,到后山放松一下。
却忧心起未来了。
……
怎么说?
杜安菱倒是深知“聚财引祸”的情况的。京城里听多了大商大贾被贼人杀人灭口的消息,多半是贼终见财起意。
甚至春月楼里有不少姑娘都是商家小姐,因为自家遭贼而变得落魄,被人玩弄一番后卖到里面来——也多半成不了有花名的人,多半是侍女而已。
这就很凄苦了。
杜安菱时而庆幸自己有容颜和才艺,使得从前那二十多年过得也还不错——倒不是她因为“花魁”的身份自喜,而是真心不错。
可着“不错”又能怎么样?
杜安菱日益察觉到自己的悲苦,也是这样才想告别过去,回家另外当一个富家地主来得更受人接受。
是如此,也仅仅是如此。
杜安菱做出来回乡的选择,又不时怀疑是不是自己走了不正确的路。
她看不到未来,
却是有些得过且过的心态了。
……
还是觉得把金银藏好会比较好,杜安菱进屋里整理一下衣箱。
大多是春月楼里的衣饰,绫罗锦缎,往后不大可能穿得着的。只有少许是近来新做的衣裙,没那么华美,却更坚固耐用。
浅笑,又觉得自己腰肢比那时稍稍丰满,不知道还穿得进那衣裙否?
试着比划几个熟悉的动作,果然有些许笨拙。索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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