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如实说来,他的死和杜安菱也没什么关系,顶多缘于他和孙地主共聚的地方是杜宅墙外,还有就是他用杜家人是精怪的说法召集了村里众人。
可这些都是他的缘故。
杜安菱倒是知道他那些说法的厉害的,也颇受了他这些胡言乱语的祸害,倒有些认同他是个“自己作死”的人物。
却终究心底有愧。
怎么说?若不是自己搬来,会出这样的事?
怎么说这一条人命都要算上自己一部分责任的。
杜安菱这样想着,心里头一阵寒凉。
自己身上有的可是莫大的罪过啊!
……
这事确实是大事——打死人的事情,说什么也是县里少有的大案。
罗老六家里有一对妻女,还有大大小小七个兄弟姊妹——这自家人被人打四的事情怎么可以善了?
在孙地主家门口堵着,又往县里面去呈递状表,事情闹得同里八乡中妇孺皆知。可县里面回报说是县老爷刚刚上山剿匪去了,带走了八成衙役——剩下的还要把守城门,盖不能缉拿凶人归案。
这其实不无孙地主及早给县丞送去银两的功劳。
可这样一来,罗家人不干了。锄头镰刀扁担什么的一概拿上,加上那不知道有多钝的柴刀,拦在地主家门口一副“杀人偿命”的阵势——在他们外边还围着好几层看热闹的村民,把着蒲扇立在阴凉处,不时跟身边熟人指指点点。
倒是使得杜宅附近冷清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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