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只是打碎了自己心中的幻想罢了。
这世间,还真和那管门婆子说的一样。
……
制止了儿子的出声,杜安菱看着长兄带着人走进宅院。守门的仆从毕恭毕敬地躬身,门口几位幼童欢快地迎接,全入了她的眼。
原来,自己已经成了那多余的人。
他们没有自己,一样过得很好。
杜安菱心中明白了,有些后悔没听那管门婆子的话——如果自己还留在春月楼里,当一个教引婆子,也好过白白回这里来受气!
她恨。
她恨的是自己那个长兄杜安才吗?并不是。她理解自己长兄,毕竟在旁人眼里,自己一个三妹活得如此不堪,是会败坏自家长兄名声的,如何能怪他薄情!
她恨的是自己,分明应该能预想到今日的情形,偏偏又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眼里已经没有泪水,只有心头忧伤难免。自己该何去何从的问题从没有现在这样强烈,杜安菱有些迷茫。
不过是不能留在这里了。
那就走吧,只要不是走太远,总有能回来看看的机会。
……
屋边银杏,早有百岁了。二十四年未见,似乎又高了些许。浓密的枝叶笼罩在村口,夕阳下拉出一条阴凉。
杜娥停下来,想着过去的日子。二十四年前,自己,还有村里的其他几个被家人放弃的女孩,就是在这里告别家人,上了春月楼的马车。
那天,自己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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