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被拉了一下。杜娥一顿,儿子的声音传来:“娘亲,走过了。”
走过了?
杜娥回头,果不是——那京城几家票号的分号,皆是三层高的木楼。几面幌旗都是锦缎,绣着花边,从二楼的游廊边携探出来,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宏伟,却没有多少人来往于门庭。
……
跨过涂着朱漆的门槛,杜娥耳边传来了小厮谦卑的声音——那一口一个“夫人”,让她想反驳又不敢反驳。
约莫三尺高的杜瑜若,早躲向她身后。
“换汇票可是这里?”杜娥问。
“夫人请随小人来。”小厮答。
“现银兑付有何规矩?”杜娥问。
“夫人要换多少现银?”小厮问。
“一百两,大致够了。”杜娥稍稍思索,斟酌过,报出了一个数。
“那不麻烦,直接换了便可。”小厮显然是知道钱庄规矩的,见惯了各种来客。
平心而论,百两银子,对于钱庄来说并不是多大的交易。请进一间小屋,验了汇票真伪。核好银锭轻重,扣了些办事的杂费,一块绸布包着大大小小三十多锭白银,分外坠手。
出来钱庄分号,不过小半柱香时间。
一锭五两银子交去,一壶清酒递过,这段交情两清。
……
酒一口,愁一重,盘木青看着眼前人,心头的烦躁愈发多了。
城门口初见时,她正被众人议论。
颀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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