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年前,匆匆一睹,今日方才回顾。虽忘了车外行人,还记得路边店铺。”
“琴染风尘,诗消艳色,难叫群芳再妒。离城走谁问归途,归乡去我答故路。”
一阙《鹊桥仙》词成,杜娥眼底,浮上了一丝忧伤。低吟出,声音虽小,却留有绵长馀韵。
“安菱姑娘,妳可是不会回京城了?”听出杜娥的意思,盘木青——也就是那年轻的书生,心头有些许失落。
“能否一路同行?”
……
扫过他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悲悯。杜娥不忍拂了他的意:“只是问公子,卿往何处去?”
瞥见他眼中的亮光,她接着一句:“萍水相逢,终是分别;求师问友,如何能耽搁着!钱义两清,即是分离;我往丛山,君自应随风去!”
盘木青犹豫许久,还是开口:“若无碍,自随行。”
杜娥一怔。
盘木青急切说出的话,让她都忍俊不禁。
“小生知道,安菱姑娘是识了字,读过书的女子,纵难成佳侣,终可为良友。再如,先生说过,外出游历,若与人谈得投机,便是难得的机缘。”
“若安菱姑娘真的知道小生所想,却不知,千杯美酒可够?”
这里边,倒是蕴藏着“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典故了。
……
忍住笑,杜娥心中思索着,这“盘木青”,应该是一时赶不走了。
心中没有烦躁,却有一点欣喜。
刚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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