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势加入争斗。
随即是吕兴臣的一阙《临江仙》,豪放洒脱,加的又是两条红绸绢,看得下边人一阵嗟叹,只道他不知爱惜钱财。
被秦余风拉上场的人,打算回吕兴臣一阙诗词。却不想,另有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抢了先,填的是一曲《西江月》。
酒上来了,几个填了诗词的人各自一口干净。包括邹南枝在内,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没有谁服谁的气。
而春月楼大厅里的其它人,自觉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上场的上场完了,接下来的争斗,和他们已经没有多大关系。
接下来的大厅中,是最后的战局。
……
夜色已深,杜娥梦回廿年前——那时,自己的采花宴,也很热闹。
却远远比不上,今日自己女儿的。
也是,这二十年,她看着这京城愈发繁华,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愈发富贵——别的不说,单就那春月楼里的“红绢”,就由那时的十两,加到了今天的百两一条。
只是乡下人依旧命苦——多少年,一直变不了。
轻叹,回头看僵持在那的四个人,眼看着就要变脸。而采花宴的主角,自己的女儿杜璞若,又一次不知所措。
杜娥向她比划一个手势——是时候,准备要结束这场盛宴了。
百般不情愿又何妨?自己在春月楼生的她,她注定要走这条路。
……
夜意深,长街明。春月楼,歌不停。
从楼中传出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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