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也是急缺银子的啊。那一幅又一幅古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饶是他不缺钱,也不敢见个姑娘送一幅——尽管如此,他现在手头可用的银子,也不过七百两出头!
权衡利弊,他选择了妥协,却加上了条件。
“要买晚辈的《柳梢青》,两条红绢才够!”
……
“那是自然。”
早料到秦余风的选择,吕兴臣不慌不忙,取过了红绢:“贤侄有礼了。”
秦余风转手把红绢递给等在一边的侍女,对着台上一拜,自然是准备好了离别的词句:“还请姑娘,奏一曲《柳梢青》的调。”
入耳唏嘘,秦余风不管不顾,折扇一挥抵到吕兴臣颈边,做了个斩首模样:“吕叔,莫忘了玉屏!”
吕兴臣眼珠一转,依旧是面色如常:“小姑娘已经开始弹琴了。”
“那就谢过吕叔割爱了。”秦余风笑得妖艳。
随即向台前迈上一步,唱出了离别曲调。
“佳人此处,才子着迷,书生着迷。总是寡言,若即若离,勾人心意。”
“万里山川总过,回身处,有卿印记。不消帐底,只图一笑,予我欢喜。”
……
落寞隐入人群,没人注意到秦余风嘴角出现的那抹笑意。
他走近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公子,手中递过去一条红绢。之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公子眼光一闪,和秦余风嬉笑两句,随之是一组“绢三花”,赠上一首《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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