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声,不绝于耳。
到底是秦余风脸皮厚,视他人议论于不顾。挑衅的目光扫过人群,手中折扇“啪”一声打开,一扇,一合,说一句“鄙公子抛砖引玉”,狂放不羁。
便是有一位长得清秀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对着台上一拜,又对着秦余风一拜。同样是一组“绢三花”,他从袖中缓缓取出,放到侍女手中的玉盘里,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在下邹家公子,请以‘绢三花’随赠一阙《卜算子》。”
……
不卑不亢的语气,伴着少年公子自信的神色,让台边默默注视的杜娥都不禁侧目。
好一位青年才俊!
台上,杜璞若微微颔首:“需伴琴吗?”
却是一句“不必”,带着说话人眼中的一缕春风。
接着,就直接读出心中词句。
“冷芳沁纱裙,顾盼动倩影。两抹黛眉一点唇,奈何红绸里。”
“佳人莫独赏,一出万人迷。千金一笑终无悔,青帐久相依。”
……
一阙词清唱,自是迷倒一片。此处“邹家公子”,退后半步,再对台上一拜:“送小姐妳的。”
杜璞若面上,顿时羞红一片。连忙转过头,看向站在高台一角的母亲——怎么是这种情形!
杜娥一笑,这种“赠词”,当然是要答谢。如何答谢?当然是作词回赠。
这是寻常规矩,可自己女儿,终究是太年轻,经不得别人夸奖——可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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