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少女,目光中多少带着忧虑。
没错的话,立在那的女人,就是“静兰”的母亲,过去的花魁,今日的——即将离去的老人。
秦余风心中闪过一丝赞赏——如若不是生在春月楼,长在春月楼,“静兰”这位少女,想来也是一位难得的才女吧。
唇角一勾,心中一动,只恨人生得不巧。
就是可惜,那新开的花苞,今日之后便会沾上尘土,再不复今日。
有花堪折胡不折,花败灰沾,零落哪堪采摁!
秦余风神光一敛,笔下墨痕延伸。
……
白绢一送,毛笔一收。秦余风嘴角的笑意不曾收敛。脚步踏下木台,他对着那边遥遥一拜。
有专门宣读的侍女,已经接过了书卷,口中唱到“秦公子,《蝶恋花》一阙”来。
弦声婉转,饶是杜璞若不喜秦余风,也不得不按照规矩弹拨……随即是秦余风的唱声。
秦余风长得高挑,声音也带着一丝不俗。缓缓唱出,曲调抑扬顿挫,果真是常在花楼画舫里逍遥的人。
“青檐下诗书怡乐,佳人笑颜,难得一回见。若共卿鬓角缠绵,少不了珠玉答谢。”
“只把那日后期盼,杂对诗语,道是弦歌常。只共这天边野鹤,不慕他帐底鸳鸯。”
……
一阙词下来,满屋子忍不住发笑——谁来这一掷千金,不是为了帐底缠绵?就你一浪人,还想着揽佳人,去当那自由自在的“天边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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