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先前的两位老者正在树后对弈。方才的糗事又涌上心头,秦鸿曦顾影惭形,又对着两位老者鞠了一躬才继续前行。
“慢着!”
秦鸿曦迟疑了一下,回过头来发现白袍怒目而视,有些生气的样子。
“老人家,不知有何吩咐?”秦鸿曦轻轻走近白袍身旁,抱拳行礼。
白袍指着身边的敞口黄葫芦,煞有介事地说道:“吩咐倒是没有,就是你小子脚气太重,把我一壶好酒都熏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老人家,这……这……”
从来没听说有谁能用脚气把酒熏坏,秦鸿曦不知老头用意,一时半会儿竟无言以对。
“这什么这,吱吱呜呜的,难道我老人家还会诓你不成?自己去闻闻,是不是把我的好酒给弄坏了。”
秦鸿曦也不多话,蹲下身来对着壶口扇了扇,并没有闻到任何气味,又拿起葫芦凑到鼻孔闻了闻,还是没有任何气味。
“老人家,我啥味都没闻到。”秦鸿曦如实地回复老头。
白袍故作惊讶道:“没闻到?你的鼻子怕是也被熏坏咯,你自己尝尝看,是不是变味了。”
秦鸿曦把酒倒在掌心尝了尝,除了沾到手中灰尘的泥巴味,再尝不出任何味道。
此酒和清水无异,这老头到底是何居心?
秦鸿曦充满疑惑,白袍只装作不知,反而神情得意地问道:“怎样,是不是糟蹋了我一壶好酒?”
“确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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