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尽的秦鸿曦把肩头柴火随手一扔,两脚蹬去长靴,如释重负地靠着老树凉快起来。
“哎哟喂,好大的味!”
“干啥呢小伙子,看不到这有人嘛!”
秦鸿曦一口一口地喘着大气,正闭着双眼放松。突然听到身后叫唤,急忙蜷起脚扭头观察。
不等他做出反应,两名白发老者已气冲冲地走到跟前。
看到秦鸿曦赤着个脚丫坐在树下,身着白袍的老者气得直跺脚:“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这么光着个臭脚,简直太不像话了!”
秦鸿曦被说得面红耳赤,还是忍着全身酸痛奋力起身,极其艰难地给两位老者鞠了一躬,诚恳地赔礼道:“对不住二位老先生,晚辈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无力行走,见这有棵大树便想坐下来透透气。不曾留心观察,给您二老添麻烦了。”
看这少年汗流满面,一身麻布粗衣,脚边放着的那堆柴火,印证了他的樵夫身份。
“生活已然不易,还能保持礼数,是个乖孩子。”红袍对少年的态度还算满意,不打算和他过多计较,转身拉着白袍回去下棋。
白袍口硬心软,边走边抱怨道:“再累也不能在风口吹啊,这谁顶得住!”
感觉二位老者大概是原谅了自己,秦鸿曦急忙把遍布水泡的双脚塞回鞋里,继续倚着大树小憩。
大约休息了半炷香的时间,口干舌燥的秦鸿曦再也忍不住口渴,决定去村内讨口水喝。
没走几步,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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