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汤水还咽不下去。”
“哎呦,那咱哪天抽空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孙秀芳支起半个身子,蹙着眉头不放心的说:“我说呢,最近看你吃饭都细发了,小口吃小口咽的。”
“看啥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好着呢,可能是咸菜吃多了齁着了,睡觉吧。”石有田翻了个身,背对着孙秀芳,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其实,他不舒服有一阵子了,除了吃饭不顺溜,胸骨那里还一扯就疼,但是他一直忍着不去看,到城里看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没见着大夫面呢,就开始花钱挂号,然后是这检查那检查的,一趟医院转下来,没有百儿八十块的可出不来,咱庄户人,一天到晚在地里干活,身体锻炼的棒棒的,能有多大的病?这些年但凡有个这疼那痒的不是扛一扛都过去了。
早上,孙秀芳做了两种饭,熬了一大锅菜糊涂,溜了杂面窝头,又擀了一剂子纯白面的面条。面条下好了,盛了满满一大碗端给石有田,当家的身子不好,得吃点好的多补补,剩下的正好有一小碗给春苗吃,其他人喝糊涂,吃窝头就咸菜。
这段日子,石有田嗓子不舒服,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就是吃咸菜多,齁着了,所以这些天吃饭,他尽量的不吃或少吃咸菜,村中有一句俗语,说的是:要想拉馋,还是辣椒子盐。翻译过来意思就是:吃什么东西最解馋?还是又辣又咸的菜最解馋。
好几天不吃咸菜了,石有田觉得嘴里寡淡的很,看着菜碗里的酱豆就觉得馋的慌。
孙秀芳腌得一手好咸菜,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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