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进来了。”她细弱声音道。
女孩从母亲怀里脱开,搂着母亲的额头亲了口,在耳畔说了些什么,妇人带着她到牢门前。
“文书先生,谢谢你帮了我的安妮。”妇人随后同晨伊说了句祝福话。
安妮坐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扬脸朝晨伊笑了笑,她转头问艾莉娜,“艾莉娜姐姐,是要登记吗?”
艾莉娜点点头。
女孩坐直身子,晨伊拧开墨水瓶,把亚麻纸铺到地上。
她的母亲一一讲述了安妮的情况,她不是婚生子,是原先圣地某位爵士的种,异教徒攻陷圣地时,她爸爸早早坐上去索拉帝国的船,往南边逃了,现在估摸在为索拉的圣君效力,这是已成定局后,从帝国寄来的手信里得知的。
晨伊如实记下这些。
“...她才七岁,连修道院都没待过多久...,”她的母亲说着说着恸哭了,“主啊,你怎么忍心让这样的孩子受难呢。”
安妮听着,懂事地抹去母亲窝在脸颊骨上的眼泪,亲吻她的脸颊,细声地说着母亲同自己说过的天使,那些缠着白袍、羽翼干净洁白的人儿...
她们身旁的艾莉娜眼角噙着泪,阖紧眼睑祈祷。
整个牢房陷入长久而无力的悲戚,受吻的圣像吊坠,合十的双手,与其说是祷告,莫过于说是对神明的无声诘问。
晨伊无话可说,默默地起身。
提着油灯,他走过长长的廊道。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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