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贺顾听到太子低低笑了一声,道:“哦?是吗?看来三弟与驸马……倒是相处的不错啊?”
贺顾一怔,他上辈子跟随了太子多年,本能的便听出了太子话里有话,但仔细想又想不出来他到底想问什么,只得干巴巴道:“三殿下……三殿下是臣的小舅子,如今借住公主府中,臣自然需得上心些。”
他话毕,太子没答话,但那种被他死死盯着打量神色的感觉,却又叫贺顾浑身不自在,那滋味儿如同被一条毒蛇当作猎物盯上了,太子久久不挪开目光,他也不敢抬头起身,背后渐渐起了一层冷汗。
正在此刻,裴昭珩却忽然抬步走到了贺顾身前,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他,贺顾听见三殿下站在他前面,淡淡道:“劳皇兄替臣弟担心了,只是臣弟身子已好多了,江洛二地离京城也不算远,去一趟没什么要紧。”
太子这才挪开目光,又恢复了那幅春风化雨的模样,他朗声笑了笑,道:“那就最好了,三弟在金陵养病这么久,可把母后担心坏了,回头叫母后知道,孤光顾着赈灾之事,跟父皇撺掇着叫你又辛苦一趟,万一累坏身子,孤可怎么和母后交差?”
又道:“驸马也起来吧,之前总听闻你是个性子爽朗活泛的人,怎么孤见你两回,成婚那日、今日、你倒一次比一次谨慎小心了?现下只有咱们三个,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谨。”
贺顾这才硬挤了一个笑容,谢了恩站起身来。
太子转回目光,看着裴昭珩道:“三弟远行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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