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裴昭珩自然就不再是上一世那个病体孱弱、远离京城、无足轻重又没什么威胁的弟弟了,三殿下毕竟和太子一样都是皇后所出,便是在朝中并无根基,可毕竟也是皇帝的亲儿子,将来要封王的,三皇子既然重返了汴京、就势必要影响京中势力分布……
裴昭元那样精明的人……
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太子见裴昭珩没回答,也不着急,只笑道:“三弟是不是也听了些传闻,说有人上奏反对父皇遣你前去,推举孤去做这个江洛宣抚使?”
“其实只要能妥善赈灾,好好主持重修河堤,谁去都一样,孤并未打算与三弟相争,三弟若是听了这些混帐话,可千万莫当真,这些人目光短浅,他们说的话,实在不必介意,别因此伤了你我兄弟情分才好。”
裴昭珩道:“臣弟并未听过这些传闻,也知皇兄胸襟宽阔,不会计较这等小事,皇兄多虑了。”
太子笑道:“那就最好了,这趟你去江洛,孤倒不担心你差事办不好,只担心若是太过操劳,会不会累及三弟的身子?这事说起来倒是孤的不是了,三弟身子不舒服,孤也没帮上过什么忙,倒是驸马与三弟同住一府,需得处处打点,才操了不少心吧?驸马这个姐夫,做的要比孤这兄长体贴的多了。”
贺顾听他忽然提起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茶杯揖道:“都是琐事,不足挂齿,太子殿下言重了。”
不知是不是贺顾的错觉,他虽然垂着头,却明显感觉到太子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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