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顾却仍是冷着脸,道:“我问你,多久了?”
言定野解释了半天,见贺顾还是没有一点神色缓和的迹象,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只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也没多久……就……就三个多月吧。”
三个月。
……那便是从他和长公主的婚事定下,在京中传开时开始。
贺顾的牙关不由得紧了紧。
外祖父早已卸甲养老,舅舅又有病在身,言家此刻在京中,也只能算得上闲散勋贵,没有实权。
若是家里儿郎没出息,过不了几代,说不准就要没落下去,太子身边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接近言定野?
除了通过这个傻子,打他这个表哥的主意,还能为了什么?
倒也不是说,如今贺顾多值得拉拢,只是贺南丰刚从承河卸了武职回京,他也的确有几分本事,尽管朝廷为防武将拥兵自重,这些年来,朝中武将戍卫之地,都是一变再变,但贺南丰却仍然在军中博出了名头,也带出过不少,很认贺字军旗的旧部。
如今,虽然长阳候的兵权,已然交还陛下,但贺家的名望,朝廷却收不回去。
若是贺顾将来,能够子承父业,重回军中,不说一呼百应,也肯定比旁的将官在军中打拼,容易得多,然而……他现在已经做了驸马,太子却还不放弃拉拢,这就耐人寻味了。
贺顾看了看满脸傻气的言定野,忽然凉飕飕道:“你最近是不是闲得很?”
言定野茫然道:“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