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了?”
贺顾认得此人。
上辈子,这人当面笑意融融,背后笑里藏刀,十分契而不舍,在太子哪儿弹劾了他多年,最后终于得偿所愿。
贺顾心知,此刻,还远远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便只淡淡笑了笑,十分客气道:“岳兄言重,有诸位在此,汇珍楼沾的贵气难道还不够么?我来这里,只是家中外祖,临时有事,叫我来寻表弟,我这才找到此处。”
那姓岳的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贺顾竟然认得他,回过神来,神色立马显得热络了几分,连连点头,笑道:“原来如此,难怪昨日才大婚,今日驸马便出门来,原来是家中长辈有命,那倒也不奇怪了,既然是言老将军找定野,我等便也不留他了,二位且请自便。”
贺顾点头,转头看着言定野,面色立马冷了三分,拉上他扭头就走。
言定野见他面沉如霜,一时也被吓到,莫名心虚,不敢吱声问他,到底祖父找自己干嘛。
贺顾一路未和言定野说一句话,言定野心中便越发七上八下,直到回了言府,进了大门,贺顾才在府门前冷下脸来,扭头看着他,道:“你跟他们认识多久了?”
言定野听贺顾终于开口,不由得莫名松了口气,连忙解释道:“表哥,你听我说,这些人并不像你和祖父想的那样,他们都是京中,咱俩的同辈,俱都家门清贵,刚才和你说话那个,还是大理寺少卿,岳大人家的公子呢,我听说,他自小在东宫伴读,很是得太子殿下信重,这才与他们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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