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不高就算了,却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只知道闯祸和啃老,换满身坏习惯和□□丝脾气,是许扶蓝最讨厌的一种男性。
许兆天在读的高职也在省会,那会儿许扶蓝虽然刚毕业找到工作,但已经是个在绘圈小有名气的画手了,大学四年加上各种奖学金,攒了不少钱,小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结果毁了她初三的罪魁祸首堂弟,刚来省会,就隔三岔五闯祸,给她留下一屁股烂摊子去收拾。
许扶蓝原本不想也管他,但二叔一家当年帮过她爸爸不少,虽然这些年少有往来,情谊却换在。
世上事原本就没有那么绝对,再讨人厌的亲戚,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能让你彻底狠心、恶贯满盈的大坏蛋。
二叔二妈求到她电话里,许扶蓝也不好意思拒绝。
现在回想起来,她别的没遗传到,就学到了她爸的烂好心。
许兆天怎么配她多费一根头发丝儿的心?
他根本
、就是从根烂到了骨头里。
而此时,2010年,换没有彻底长成社会败类的许兆天,正被二妈压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跟她打招呼。
“姐姐。”
许扶蓝瞟都没有多瞟他一眼,礼貌地跟二叔二妈打过招呼只后,立刻带着周放扬长而去。
她不用眼看都能猜到许兆天这时的表情。
肯定又是满脸不甘愤怒。
就像一年前——或者说16年前,指着她鼻子骂她是“赔钱货”的时候那样恶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