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但换是选择了顺产。
不过弟弟胎位正,没让妈妈受什么苦,哭的第一声就贼响亮,白白胖胖的五斤多,保温箱都不用进,这几天已经能睁眼,让人逗着
玩儿了。
“唉,你妈妈刚进产房的时候,我们都担心你弟弟跟你当时一样,刚落地的时候红彤彤地,又瘦又小,像只小老鼠。”
“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刚抱回家第三天就上吐下泻,你妈就怕养不活,整天恨不得绑在裤腰上,好歹才过了百日。”
“第一口水换是你小舅舅喂的,”爸爸回想起女儿刚降生时的场景,笑容里有辛酸也有甜蜜,“你眼睛都没睁开,就伸个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特别可爱。”
当时他抱着小女儿,想到妻子生产时困难的光景子,其实就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只要许扶蓝一个了。
哪知道却出了这么个意外。
许爸爸不是感受不到这半年来许扶蓝对他们若有若无的疏远,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跟如今已经长成了少女的许扶蓝沟通,憋在心里,深夜里想起也只能偷偷叹气,不敢跟老婆说,怕坏了产妇心情。
许扶蓝和周放按照爸爸给的病房好,乘坐住院部的电梯上楼,在五层的楼梯口遇到了领着她堂弟许兆天的二妈。
说实话,不管是今生换是上辈子,她对这个堂弟是真的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
或者说是,嫌恶。
一个被周围长辈宠坏了的巨婴,没有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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