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这里还是不愿意相信。
但秦誉又不敢直说,而使得承宣帝知道他在暗中给贾琏使坏。
秦誉只是冷笑,心道:“这顺天府尹陈新甲所报未必能当真,这贾琏肯定是在欺君,他现在在蓟州连个大夫都找不到,一家开着的药铺也找不到,他拿什么消灭天花?”
秦誉还因此瞅了承宣帝一眼, 心想:“如果皇帝此去,若能发现贾琏的欺君之罪,倒是好事!最好也染上天花!”
在秦誉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北静王瞅了他一眼,且道:“陛下,臣认为,别的大臣可以不必随扈前去, 但秦侍郎是务必要去的。因他已有言在先, 说贾状元欺君。可见秦侍郎对贾状元, 已颇有成见,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臣认为,消除秦侍郎对贾状元的误解,避免朝臣间私怨过深,而酿起党争,他是必须去的。”
“此言没错!”
承宣帝瞅了秦誉一眼,就道:“秦卿是必须去的!”
秦誉当即惊讶地张大了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鸭蛋。
秦誉可不想去。
他怕去了,也会被染上天花。
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贾琏能在蓟州消灭天花。
秦誉一时间颇为着急起来,忙改了想承宣帝去了染上天花的想法,忙奏禀道:“陛下明鉴!贾琏所报,根本就是在欺君罔上, 不足为信。天花这等难治之疫,怎么可能消除!臣认为, 现在蓟州只怕不但不会没有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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