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已更加严重。”
秦誉也不好直接说自己不想去,只道:“陛下乃万金之躯,臣请陛下勿要身陷险地!”
北静王道:“陛下,臣相信贾状元,他不可能欺君!”
承宣帝点点头:“朕如果连他贾卿也不能信,那还有谁可信?”
说着,承宣帝就道:“朕意已决,摆驾蓟州,吏部右侍郎秦誉随扈,其余诸大臣,可报名随扈。”
秦誉见此不得不跪了下来,痛声道:“陛下!您何以如此信他贾琏一黄口小儿之词啊,他蓟州是真不能去啊,那里只怕已经是人间炼狱啊,只怕连一个大夫也没有,一付药也买不到啊!”
承宣帝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看着秦誉,问:“你怎么知道诺大的一个蓟州, 一个大夫也没有,一付药也买不到?”
秦誉没想到情急之下,话说漏了嘴,只得慌忙掩饰说:“臣只是觉得蓟州如今必然是人人有天花,自然连大夫也不能幸免,药材只怕早已用光。”
承宣帝冷笑一声:“去了才知道。”
接着,承宣帝就看着秦誉,丢下一句话:“你必须去!”
秦誉直接晕了过去。
南安王见此大喊道:“秦侍郎!秦侍郎!”
“陛下,秦侍郎晕了!”
南安王喊道。
承宣帝道:“就是死了,也得去!”
秦誉叹了一口气,很想哭,心道:“装晕竟然都没有用!贾琏啊贾琏,你要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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