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把资政学堂的对联换了,换成这句!”
承宣帝看向殿外,目光深邃,心中期许着将来自己的大臣们都能做到这一步。
接下来,承宣帝又询问了徐光启其他事。
徐光启一一回答后,承宣帝也没多言什么, 就让徐光启退了下去。
在徐光启退下去后,承宣帝沉吟了半晌,突然问着北静王:“你说,方从哲等几个只知依循守旧的老臣接下来会做什么?”
“想必会辞官。”
北静王回道。
承宣帝冷笑:“想就这么走了?没那么容易!”
……
“元辅,您劝劝您为他题字的那位吧,让他别这么做, 算我们这些老家伙求他。”
吏部尚书黄克瓒在下朝后,就对方从哲说起了贾琏。
刑部尚书崔景荣也跟着道:“是啊, 不就是被御史污蔑嘛, 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习惯了,谁一年不被弹劾个几次,就当苍蝇飞来飞去罢了,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忍忍也就过去了。”
“就是,这不是加剧朋党之争嘛,宋之殷鉴可不远!当时熙宁变法引起的元佑党争,是什么后果?”
左都御史邹元标跟着说道。
“劝不了,在他们一些人眼里,这天下若不变法,好像只有一二十年就要亡了似的。”
方从哲苦笑道。
“元辅说的是,在他们眼里, 这天下是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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