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不远。但他们如今这样子, 实在表现的着急, 这治大国如烹小鲜,哪能这样急躁!就不能等我们彻底没了气,至少得东宫(太上皇)那位。”
黄克瓒说到这里就把话憋了回去。
方从哲也没追问,已领会其意,道:“仆也没什么多说的,只希望诸位多想想朝廷,别做过激的事,这个时候不能给陛下给朝廷添乱,也别因为潘元意等要被剥皮实草而跟着去逼迫陛下,大局为重。”
“明白!”
……
“不能让潘御史等就这么被剥皮实草!一旦让这条祖制实行,那今后就再无任何仁道可言。”
吏科左给事中惠鸿宾此时已因潘元意等要被剥皮的事,而将好些位来自科道言官、翰林清流、各部司官的同僚请到一起密议起来。
“没错!我们不能坐视天子成为如此刻薄寡恩的暴君!这会使君臣失和的。”
翰林侍读学士周延儒说道。
“都怪徐子先这个奸佞,竟为取媚君上、讨好外戚,上疏恢复此条祖制!可恨,圣人昏聩,以致于潘公等身陷囹圄,要被剥皮实草。”
兵部职方司员外郎丁启睿跟着说后就补充道:“奸贼不除,国无宁日!”
翰林侍讲缪世昌跟着说道:“当一起伏阙,趁着明日午朝,去左顺门, 集体进谏天子, 要天子以宽仁治国, 罢徐光启,赦免潘御史等,言刑不上大夫,天子不应以酷刑对待我士大夫!”
“没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