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祖制来说事!请陛下治罪。”
忠顺王先跪了下来。
他怕承宣帝一言不合把他也当场杀了。
因为皇帝真要掀桌子杀人,他就算再贵为王爵,被皇帝杀了,也没法说理的。
方从哲也跟着拜在地上:“岂有治天子罪的理。臣请陛下收回刚才此言。”
沈家屏和韩鑛等文臣也跟着回道:“请陛下收回刚才此言!”
承宣帝则淡淡一笑,看向盛景行,突然一剑查盛景行背上刺了进去:“让你骂朕是暴君!朕自知如此难逃暴君二字,那不如先索性结果了你!岂不畅快?!”
“啊!”
盛景行惨叫一声,趴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陛下!”
方从哲准备劝阻一下,见盛景行已被杀,只得闭嘴。
承宣帝没有理会方从哲这一喊,只朝还剩下的六科言官们看了过来,先问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叫柳谨鸿的六科言官:“你也要封驳朕的圣旨吗?”
这些六科言官们一个个身体如筛糠,看着眼前这个发疯似的帝王。
虽说君如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很多时候,皇帝都没这么不顾情谊。
因而,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不顾一切的君王。
他们不知道当一个皇帝不顾及自己的名声,直接掀桌子杀人的时候,他们还能拿什么来对抗眼前的君王。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守护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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