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化作了一头冷汗,哆哆嗦嗦地道:“陛下,臣,臣有罪,臣刚才失言!臣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说了出来。”
承宣帝则看向忠顺王、方从哲等,道:“你们刚才说六科言官有封驳圣旨之权,乃祖宗成法规定,朕不能以抗旨罪为由杀六科言官。那现在,朕问你们,按照祖宗成法,朕亲手杀了言官,会是什么罪,是不是该被诛杀?或者说,朕这样有没有违背祖宗成法?”
忠顺王、方从哲、沈家屏、韩鑛等互相看了一眼,暗想:“陛下这是欺负人啊,祖宗成法哪能这么用?”
翻篇史册也没哪朝哪代说皇帝不守规矩该怎么惩罚啊。
“今天这事,朕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要是觉得朕的行为犯了哪条祖制,该治什么罪,是给他们偿命也好,还是让太上皇废了朕也好,你们可以给太上皇说,无非是不当这皇帝,没了一条命而已。”
“你们尽管去,去伏阙向太上皇告朕!”
承宣帝很是严肃地说道。
在承宣帝看来。
这样一个国库空虚严重、内忧外患严重、皇帝过得不如大臣富足的朝廷,谁愿意当这皇帝谁去当。
他内心里是真没多大兴趣。
真要是被废了,说不定还不用背更大的骂名。
承宣帝说着就执剑过来,先看着忠顺王和方从哲:“你们先回答朕!”
“祖宗成法没有规定,天子杀臣,该治何罪?臣亦只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刚才失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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