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明继续加火到:“陛下想想,郑芝龙那厮每一艘船收三千两白银,这一年,就是一万艘,这一万艘船来大明做生意,和谁做?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做啊,江南的官场,勋贵,哪一个不需要打点,谁又这么多钱来打点,能打点这么多,那其中的利润又几何?看来,整个江南的官吏士绅,勋贵怕是都卷入其中了啊。
至于文官勋贵,他们不是不懂,他们就是太明白其中的暴利了啊。
举一个例子,我们和蒙古没有了通商,难道蒙古真的不再需要大明的茶叶,盐巴吗?
还有商税,织造太监孙隆,带管税事。本安静识事机,四月中至苏会计,五关之税日缩,借库银以解。颇严漏税之禁。”
如曾经担任过万历初期吏部尚书的张翰写的《松窗梦语》卷六记载成化末年其曾祖父以一张织机起家,“家业大饶”。到其祖父辈兄弟四人继承家业,各富至数万金。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记载“潘氏起机房织手,至名守谦者,始大富至百万”。
当然不同种类的织机,不同品质的丝绸,利润率也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不过即便以最保守的估计来看,一张织机收税银三钱都不算高。
冯梦龙写的《施润泽滩阙遇友》,说盛泽镇上的施复捡到六两银子,盘算用这笔银子可以添上一张织机,把这个织机所得利润积攒上一年,可以再添上一张织机。
同样的,江南的海商也是如此啊,他们两百年吃的盆满钵满,满嘴流油,财富不知道多了多少,与官员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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