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税监是天家的,这样做,不就是相当于打天家的脸面?所以江南无论是官员大夫,都以拒京师之令以为风骨啊。在他们眼里,北方战乱与他们何干?他们只需要每年将漕粮税银交付北方就好,南直隶之事何须北方插手?
他们在南方高谈阔论,在他们眼里,他们都是皇帝昏庸未用其贤,北方的部堂佐官都是无能之辈,好像他们一出手就可转变颓势一般。
可这样做,置朝廷与何处,置陛下于何处啊。
我大明说一匹丝绸百两银子就是百两银子,说你的宝物不值钱就是不值钱,你敢有异议?就像当年隆庆帝时与蒙古通商,战马相比丝绸,盐巴,茶叶不值钱,可是战马可以组建骑兵,强大大明国防,我大明难道吃亏了吗?
陛下,说上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成祖皇帝,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他早就明白了这其中道理啊。有一句话叫闷声发大财,咱们挣了钱能到处乱说吗?
若一张织机是六两银子左右,则一张织机一年所得利润至少也在六两银子以上。一年收税银三钱,也不过是利润的二十分之一,比起现代工商业的税率恐怕都要低很多。更何况说一张织机一年利润只有六两银子,是很保守的估计。
黄建节、汤莘等是苏州本地人,熟悉当地行情,应该是深知丝织业的暴利,才有此提议。且不说还仅停留在提议阶段,即便真实施,也不过是国家应有的收税措施。
明代丝织也是个利润颇丰的行业。明人笔记和小说里多有以丝织业发家致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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